【靖苏】《苏宅四季》之《夏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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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大雨落了四五日,是日申时方歇。

因着前几日芒种祭祀,萧景琰已许久未曾造访苏宅。恰逢此日休沐,天公又停了恼人的雨,于是早早用了晚膳便借口睡下,躲进暗道扯了铃铛。

来应门的正是梅长苏,甫一见面便是一揖。

萧景琰见飞流黎刚等人均不在屋内,便托扶着梅长苏的小臂说道:“又没有旁人,与我何必这般客气。”

“殿下此言差矣。”梅长苏由着萧景琰将他扶正,微微笑道:“这礼数又不是作与旁人看的,礼法自在人心。”

萧景琰却是学乖了的,自知辩不过梅长苏,摇摇头不做声。

“殿下今日怎的来了?可是有何要事?”梅长苏略微沉吟,问道:“可是蔡大人那边……”

“不是,别多心。”萧景琰答得极快:“只是几日不见,有些想念苏先生,便过来看看。”

这回换了梅长苏不做声,老实人说起这体己话来总叫人脸热,有些招架不住。

二人相携入座,萧景琰见案几上搁着几个坛子,隐约能闻见似有若无的梅子香气,嘴里不由地有些发酸。

“先生这是在煮梅?竟不知先生爱吃梅子,只是梅子酸涩,先生莫要贪嘴伤了胃。”

“我哪有这样的好口福,前些日子盟里送了些新鲜的青梅,誉王府里又送了些北边进贡的乌梅,晏大夫不准我吃这些,黎刚甄平又是不爱吃酸的,堆在后厨着实惹眼。飞流被这连日的大雨给闷坏了,愁眉苦脸的,连食欲都减了几分。吉婶便煮了些梅子,哄哄这小祖宗,我也是沾了光。这不才放晴的天,飞流出去玩儿了,我才敢悄悄喝上一碗。”

说着,启了其中一坛。

“午后新制的酸梅汤,殿下可要尝尝?若是喜欢便拿去。”

梅长苏取了个白玉小碗,从坛子里盛了些汤汁,又从另一坛里取了些桂花卤水,笑道:“殿下倒是好福气,我这旧年的桂花卤今日才挖出来,竟让殿下赶上了。晏大夫在这梅汁里加了些紫苏,殿下可多饮一些。”

半日也不见萧景琰将碗接去,梅长苏抬眸一瞧,却见他痴痴地望着自己露出的一截腕子。

方才盛汤时梅长苏将衣袖略微掀起,露出一截皓腕。那地方鲜少见光,宛若温玉,竟和那白玉碗相得益彰。

梅长苏被他孟浪的目光看得有些报赧,不由地将手缩了回去。萧景琰急忙握住那一截腕子,指尖在那交错的青紫色脉络上微微摩挲。

“先生既为我盛了汤,岂有收回去的道理?”

萧景琰虽未用力,却也握得极紧,梅长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又恐将手里的汤汁撒了出去,只好低声劝道:“还殿下体恤苏某体弱,快些接了。”

萧景琰不答,起身坐到梅长苏身旁,虚虚环住,贴近耳边说道:“先生既为我素手调羹,也该全了礼数喂我喝完才是。”

“胡闹,这是哪门子礼数。”梅长苏将脸挪开了些,“殿下莫要开玩笑了。”

萧景琰笑而不语,指尖传来的急促心律倒是将梅长苏的心绪交代得一干二净。

梅长苏瞥见萧景琰那含笑的脸,更觉心悸,索性别过脸去,轻声说道:“殿下若是不想喝,苏某也不勉强。”

说罢,便用另一只手接过玉碗,举起咽了一口。也不知是咽得太凶呛着了,还是被萧景琰的言行吓着了,梅长苏面色微红,瞧着很是动人。

萧景琰看着他唇边坠着的一滴汤汁,心头一动,问道:“先生以为,吉婶手艺如何?”

“吉婶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
“既是如此,那本王便该尝尝。”

梅长苏还未来得及作答,便被萧景琰低头吻住了。只觉唇上一热,随后便是微微濡湿。萧景琰含着他的下唇轻轻舔弄,舌尖逡巡,微麻的触感让他觉得有些痒。梅长苏想躲,稍稍避开了些,却被萧景琰拥得更紧,吻顿时变得霸道起来,逼得他无处可逃。

待二人吻毕,已是盏茶凉透。梅长苏挣开萧景琰环在腰间的手臂,平复了有些紊乱的气息,又成了云淡风轻的雅士模样,若不是那艳丽的唇色,哪还能看出方才屋里流淌的炽热浓情。

萧景琰伸手替他抹去唇上二人的津液,微笑道:“先生诚不欺余也。” 

 “殿下此话何解?”

萧景琰松开梅长苏的腕子,顺着小臂覆上手背,将他的手包裹在掌中。

 “先生喂的梅汤,当真美味。”

梅长苏哪里听不出这话中的调笑,也不羞恼,反道: “竟不知殿下天赋异禀,这般还能尝出味来,如此能耐只怕连御厨大人也望尘莫及。”

萧景琰很是喜爱梅长苏此刻的样子,眼角眉梢都透着些许狡黠,顿时便灵动起来,隐约有着少年人的风采,不再是外人眼里那亘古无波的模样。

于是故作惋惜,顺着梅长苏的话说道:“苏先生言之有理,方才仓促,本王确实没尝出太多味来。”而后再次将梅长苏拥入怀中,面色诚恳,言语正经:“不如先生再喂本王一些,好叫本王细细品尝一番。”言毕便将唇再次凑了上来。

梅长苏被这接二连三的举动惊得暗暗吸了口气,连忙放下手中的玉碗,以指抵住萧景琰快要落下的亲吻,心道:这人今日是怎么了,为何总是这样孟浪?

 “殿下已是而立之年,又非黄发稚童,如何还要人喂的?这样,与礼不和。”

“先生今日可是打定主意要与本王论礼了?”萧景琰突然发力将梅长苏抱起,快步走向床榻。

梅长苏自是被他吓了一跳,不由地环住萧景琰的脖颈来稳住身形,直到被放置在床榻上,仍然有些不明所以。

“论理便论理,为何要来床榻上?”

萧景琰握住梅长苏的脚踝,将他的鞋袜除下。

“先生博学多才,自然是比本王懂礼,本王今日定当虚心学习,还望先生不吝指教。”随后在那光洁的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,朝着脸色羞赧的梅长苏说道:“先生,今日便教教本王周公之礼如何?”

“你……”梅长苏用双肘撑起上半身,想把脚抽回来,却被萧景琰制止,只得看着他除了另一只鞋袜又迅速脱了自己的,一时无言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
这呆水牛今日净说些叫人脸热的话,偏偏又是这么张正直的面孔,反倒是自己手足无措白白让他看了笑话。

“殿下,身为贵胄,怎可……怎可白日宣淫……还请殿下放开苏某。”

“苏先生糊涂了,如今已是酉时三刻,不过是天色亮了些,早已算不得白日。况且……”萧景琰将梅长苏缓缓按倒在床榻之上,凑在梅长苏颈边深深吸了口气,模糊说道:“你我这般也当叫做敦伦,怎就白日宣淫了?”

“殿下莫要胡言乱语……殿下!”梅长苏感到萧景琰的手自衣摆探入,因是夏衣单薄,此刻竟直直地覆上了要害之处,不由地弓起身子想躲,却将上身投入萧景琰怀中,仿佛是要投怀送抱一般。

萧景琰低声笑了起来,在梅长苏的颈侧轻轻啃咬,吸允出点点红痕,手上不轻不重地揉搓几下,逼得梅长苏暗暗抽气,于是笑意更甚,“先生可是觉得热了?衣衫都有些湿了,本王替先生宽衣换下,如何?”

“萧景琰!”梅长苏有些急了,忍不住唤了全名,只是到了萧景琰的耳里却成了软糯的抱怨,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。

“先生莫急,时辰尚早,先生可以慢慢教导景琰周公之礼。”

话虽如此,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,反倒有愈演愈烈之势。梅长苏揪着萧景琰的衣袖想让他把手抽出来,却又招架不住汹涌的情欲。之前被萧景琰一点一点勾起的邪思,与那夏日里湿热的空气一起,在体内燃起了一把火,烧得梅长苏手足无措,明知这般白日宣淫实在不耻,却也只能任由萧景琰作为,随波逐流。

或许,他也根本不曾想过要反抗。

室内响起急促的呼吸声,偶有几声低语,是情人间的呢喃。一声压抑的低吟后,室内逐渐归于平静。

梅长苏松开攥紧的衣袖,仰躺在床榻上无声地呼吸。萧景琰从怀里掏出汗巾,替他沁了沁额角鬓边的汗珠,随后温柔一吻,问道:“还好吗?”

梅长苏回过神,点点头答道:“还好。”随后发现萧景琰的另一只手还留在那处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你先……你的手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萧景琰坦然地将手抽出,在梅长苏的注视下用方才的汗巾将指尖的浊白一一擦拭干净。

梅长苏被这场面激得脸热,只能抬起手来以袖遮面,眼不见为净。

萧景琰擦干了手,见梅长苏这般,忍不住又要调笑一番。

“先生的亵裤被景琰弄脏了,景琰替先生宽衣净身以赔罪,可好?”

“不必,我自己来。”梅长苏直起身子就要下床趿鞋,却被萧景琰揽住坐在了他的膝上。

“你又要做什么?快些放开我。”

“先生可是错怪景琰了。”萧景琰将下巴搁在梅长苏的肩上,一手横穿前胸,一手紧揽腹下,将梅长苏牢牢地锁在了怀中,轻晃着哄道:“且不说先生此刻衣衫凌乱,这番模样出房门着实不雅。方才出了些汗,若是被风扑了受凉,少不得又要被晏大夫唠叨几日,若先生因此得了病,那可就是景琰的罪过了,于心难安啊。”

“那……让黎刚甄平送水来沐浴,不必劳烦殿下了。”

“先生这时要水沐浴,旁人一瞧这屋子里的情状,怎会不知发生了什么,黎刚甄平又不是傻的。”

平日里这人都迟钝得很,今日倒是格外机敏。梅长苏腹诽着,悄悄瞪了罪魁祸首一眼。

萧景琰见梅长苏不做声,也只是默许的意思,见好就收,不再言语上调笑梅长苏,只是拥着他,是不是地在颈后落下温情的亲吻。

梅长苏本是有些恼的,只是萧景琰这般着实让他气不起来,被拥着的感觉太温馨,心里熨帖,也就随他去了。

二人贴得极紧,虽是夏日暑热难当,却谁也不愿分开。

是日,大雨初歇,飞流在外头闲逛了好些时辰,摘了些新鲜的果子想给苏哥哥尝。哪知到了房前,却见屋内漆黑,许是人早已睡下。飞流正要离去,却隐约听见房内传来声响,极轻极浅,几不可闻。驻足听了会儿,又悄无人声,唯有蝉鸣虫语,在此夏夜。

飞流将果子搁在窗棂上,悄悄离去。良久,房内传来两声低吟,而后又归于平静。

“先生,景琰受教了。”

 

 

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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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绝望啊😂